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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家长必读:学英语到底要不要学语法?

周老师参加Tufts大学学生的毕业典礼
这是一个老问题。今天之所以再拿出来谈,首先是因为它非常重要,是一个关乎整体规划的战略性问题,搞错了后果很严重。其次也是因为我有一老朋友的机构长期以来也一直在倡导阅读。他们提出了一个“可理解输入”的概念,强调“单纯的语法学习并不能提高英语能力”,只有持之以恒的“可理解输入”才能真正提高英语能力。
这是一个很好的观点,我也十分认同。但很多读者曲解了原文的观点,以为只要有可理解的输入就够了,并不必要学习语法。很多读者对中国学校里那种死板的语法教学怀有负面情绪,因此这种观点也很具流行性,尤其是在一部分教育程度较高,思想较为开明的家长群体中。我今天就要明确地告诉读者:错!学好英语必须要学习语法。这是一个非常容易证明的公理,根本不需要高深的语言学知识。用常识就可以了。
那些认为不需要学习语法的读者,他们信奉的自然是所谓的“language acquisition-习得”理论:只要有足够的优质的语言输入,学生自然会掌握语法。真是这样的吗?
我们来看看在美国长大的白人中产阶级孩子吧。从小到大,阅读量足够,输入够优质。他们真的掌握语法了吗?并没有。这从SAT考试(美国大学入学标准化考试,主要面向美国本土的高中生)的统计分析数据就很容易看出来。
SAT考试的阅读模块其中有一部分是纯粹考查书面英语中常用的英语语法和文法。美国学生在这部分的表现怎么样呢?下图是美国Collegeboard官方给出的2019年美国全国SAT成绩统计表,其中第一栏是总体样本,第二栏是女生,第三栏是男生。我们不难发现,绝大部分学生的成绩在20-30分之间,相比于40分的满分,这也就是刚刚过及格线。(原文见:https://reports.collegeboard.org/pdf/2020-total-group-sat-suite-assessments-annual-report.pdf)请注意,这是美国本土那些母语为英语的考生的成绩。
那是因为美国孩子的阅读量不够大?输入不够优质?那咱们的中国孩子,有没有可能做到比美国本土的native speakers“阅读量更大,输入更优质”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当然,也不排除有极个别特例。一些天赋异禀的中国孩子,总能做到无师自通。他们只要积累一定的阅读量的确就能准确掌握英语语法,我也遇到过。但这是特例,是人群中的outlier。就像Elon Musk这货,自己看看书,就把火箭射上天了。但我们做教育的,不能假设自己的孩子都是Elon这样的天才。
以我个人的经验,大量的阅读输入,足够好的悟性(智商),以及环境中足够的反馈—当学生用错了语法会被及时纠正,这3项条件缺一不可,才能让孩子“不必学习语法”。否则,语法学习肯定是必须的。
有朋友可能会问,要多好的悟性才行?这个问题我没法给出量化的回答。这里就给大家讲述一个真实的案例,大家自己琢磨。
Grace是波士顿西郊的顶尖公立学校Lexington High School的12年级学生,在校成绩几乎全A,她今年提前录取了康奈尔大学。Grace大约在小学3年级时随父母移民来波士顿,其父母都是波士顿制药公司的科研人员。我不知道读到这里,读者会怎么看待这个学生的智商。嗯,大约是不低的吧?毕竟人家父母都是高知,孩子也全A,而且录取了康奈尔啊。
是的。但这个孩子在美国的全英文环境里浸润了那么多年,她的语法基础其实是很弱的。Grace的SAT是善恩英语的邱老师辅导的。她在接受培训之前,SAT的语法部分也就是25分左右,和美国的全国平均数差不多。
至于说那些在美国顶尖美高留学的中国留学生,邱老师也教了很多。Andover, Groton, St. Paul, Middlesex…至今没有遇到过一个在语法上“无师自通”的学生。
所以,抛弃幻想,面对现实吧。至于怎么学语法,下次再谈。
有名言说:The only thing necessary for the triumph of evil is for good men to do nothing,翻译成中文是:坏人太猖狂,是因为善良太沉默。同样地,误解太流行,是因为真理太沉默。传播真理,驱除谬误,请大家多多转发,谢谢!- 相关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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