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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我与一中”记事 (上)/ 吴福木

/ 图:堆糖 /

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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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东阿一中建校70周年。不写点文字,是很对不住她的。不仅因为我在这里执教,而且她是我的母校,更重要的是我从1980年8月上高中至今40年,历8任校长……这样的经历,恐怕没有几个。到底有几个,诸君可以“算盘”。

如此说来,我是老一中人,也恐无人怀疑。

四十年到底有多大变化?我知道。现在唯一的留存就是一排高大的法桐树,但是,已少了三分之二。那时是两排,非常威武,凛然不可侵犯。筒子屋前面,有两棵风姿绰约的垂柳,向你招手,欢迎每一位同学,以及远道而来的客人。进入校门口,东西各一个池塘,有些许的荷花,简直是诗意的点缀。

校园的东边是一片树林,多的是苹果树。西北是菜地,杨承民老师和一个老者(当时不知道名字,后来了解叫王吉辉,家住王海子)浇菜的情形历历在目……有意思的是,年近七十的杨老师和过去没有多大变化,只是老了些。

校园的东面、南面是高高的朱红色的墙。北面是畜牧局,上高中常钻过一个不规则的洞刷碗……那时的艰苦就可想而知了。

我上高中时,一律的平房。我所在的高一二班在路东第二排中间。后来高三四班,在路西第一排东边。窦愈之老师是我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那么什么时候教室入楼呢?1987年10月25日。十三大开幕的那一天。没有谁比我记得清楚。我教的班级高二六班就在西副二楼北侧。

老师是不能忘的,虽然我现在依然在上课。我的心里始终有我的高中老师。窦老师、宓立祥老师、殷培芹老师,都已八十多岁。周淑华老师也近古稀,见了面还是那样的笑。最年轻的周传邦老师,教我英语,我虽然教语文,但英语的情愫很深。不知怎么,写着他们的名字,我的眼泪簌簌而下……

一中的记忆,最多的是老师,是同学,还有她的一草一木,一点一滴,都让我难以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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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组在哪个学校都算得上大组。我有幸见证了语文组的前世今生。

上高中时,我的语文老师主要有两位——周传芳老师、窦愈之老师。对周老师印象最深的是,教白居易《琵琶行》,他拿着个大琵琶走上了讲台……我已有三十多年没见到他了。窦老师教我两年,不算短。好多人说,你得了窦老师的“真传”;惭愧得很,怎能跟他比呢,不知差多少。要说受他的影响,那是肯定的。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爱写东西。高三时,窦老师在课堂上读过我写的作文——《青春,闪光的字眼》。很可惜,这篇作文没有保存。孟宪运老师给我们代过课,他讲《遵义会议的光芒》,记忆最为清楚;他的字词教学很扎实。姜焕伟老师也代过课,他讲朱自清《绿》,声音很长:“那醉人的绿呀……”

大学毕业后,我回到母校教语文,这一教就是34年。语文组很多精彩的故事,我都晓得。

1987年11月5日(阴历),窦老师五十大寿。我作为学生也参加了。丰思英老师(我的数学老师)从东营专诚前来。周长树、徐公正、杜元湘、孟庆来、魏书梅、李广义等老师都到了,那其乐融融的场面至今难忘。窦老师的老师李玉祥(很可能是这个名字)来一中传授经验。晚上住在招待所。窦老师带领语文组部分老师前去拜望。李老师手握头发稀疏的周长树老师说:“您这么大年纪也来……”“他还是窦老师的学生呢。”魏书梅老师加了一句。这就是魏氏幽默……

那时我年龄虽然不大,但和老教师很合得来。有语文组特色的文化与幽默历历可数。我和孟庆来老师1986年3月就熟识,我在他班实习。后来我又教他的儿子凡刚。我们是无话不说,且无所顾忌。大概二十年前的冬天,孟老师倚在暖气片上,很享受的样子。魏老师说:“你的屁股香,是吗?”“俺烙烙怕什么?”孟老师如此回复。去外地学习,对老教师来说很珍惜。那年去北京,晚上我主动和孟老师住在一起。“来京一次不容易,好好享受享受吧,孟老师。”而他以为“来京”是“来经”了,把他喜得没法…….语文组趣事、糗事多得是,有必要好好整理。

我喜欢有个性的老师,喜欢不仅课教得好、成绩好,而且爱读书、爱写作的老师。语文老师就应该有语文老师的样子。崔雷和我同岁,在一中教了六年。他说话不急不缓,文笔也不错,在《语文学习》上发表过文章。我们一见面,他就给别人说,我俩都……(我也许是语文组写、发表诗文最多的一个)他讲的“烧鸡腿”的故事如犹在耳。李广义老师,我们是至交。他博学儒雅,课非常好。我们的交集虽只两年,但感情牢不可破。后来他任广播局局长,我连续五年给他的写作爱好者们评点文章。

语文组曾经也必将继续创造辉煌。2013年10月,高中教学工作会议在一中举行。教育局奖励语文组高三教师一万元。我作了“务真求实、探究创新、争创一流”的长篇发言。

我当过九年语文教研组长,对现在的语文组老师也是了如指掌。徐慧爱好读书,张新善于钻研,李兆昌沉于写作……他们春秋鼎盛,是语文组的中坚力量。作为一员,我钟爱语文组,衷祝语文组每一个老师青春蓬勃,语文教学富有生机,前景更加光明。

征程慢慢,探索不止。我会继续钟情于我所热爱的语文教学事业。

3

教师是一个特殊的职业,业务性强,交往面窄,但也自有其乐。教学之余的谈笑风生、偶尔打牙祭,学科之间交流,无不氤氲着生活的芬芳。

很长一段时间,除去周三、周六晚上弹性,其他时间都要坐班。周三、周六晚上便成了老师们“聚首小饮”的好时间。你在学校东门口不时看到进进出出的景象。酒也不是什么好酒,大多是古崖居之类。没有“场”的很少。记得有一老师问课代表:“周六晚上查自习的老师多吗?”“除非俺那个憨地理老师。”学生的回答并非恶意。那是时代的产物。2008年实施素质教育,情形就大不一样了。

我1988年开始送高三,直到2003年,连送15届毕业班。据我所知,恐无第二人。其间,大部分教复课班,间或应届班,或应、复混教,多时三个班。那时老师少,也不大循环。张子伟、郎宗峰、俄广群、黄玉清、孙兰君,我们几个是复课班的老搭档。饭店小饮机会自然也不少。如果隔上一段时间不聚聚,就像缺少什么似的。那时,牛传海兄常给我说:“子伟和老郎真是你的哼哈二将啊!”这话是有来历的,因为我当班主任,他俩自然在我左右爱问那可爱的事儿。曹植酒家是我们的常去地。兰君是唯一的女老师,葱花儿当得好。也不知怎的,好像我们有先知先觉,照毕业照时我们几个单独合影,以后再也没有一起“团体作战”。真的很怀恋那段时光……我们很多很深的师生情就是那时建立的。如今阿胶粉首席专家张建岭就是我1995年教的学生。

因我爱写东西,也与其他学科老师建立了很好的同事关系。2010年,音乐老师商林楠国庆演讲比赛,我给她修改的近百处演讲稿因她不小心弄丢了,可我没留底稿。那怎么办?谁知,她居然从我的博客——花开的调调——找到了,她喜出望外,最终获得一等奖……我写的歌词《穿云阳光》,吴桐商林楠谱曲并演唱,校歌《值得骄傲的地方》吴桐张婧谱曲、演唱,与秦伟老师合作诗朗诵《我骄傲,我是一中人》……都是很美好的回忆。老禅虽然从2008年才相识,似为故交。我赞他是“五项全能”——画、书、诗、摄、唱。你看厉害不厉害。他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

由于我一直教学,新来的年轻老师也比较熟悉,我很关心他们的成长。周鹤说:“你虽然没教过我,但从你那里学到了很多……”

从一中出去的老教师,我也是常有联系。高明久老师原先就是语文老师,后来是副县级领导。他对一中一直很关注。现在虽年近古稀,但笔耕不辍,谈吐风趣,与之相交,甚相洽也。

我爱一中,无论老朋友,还是新朋友,我都会圆融无碍,奉上我的爱心与敬意。

香落尘外书斋

作伴结庐工作室

总编:湛蓝

主编、后台:王倩倩

你以双眸燃烧我的诗句,我以苦修等待天涯的相逢。把我的思念寄给你吧!就以月光为筏,以清风为摇橹,划进你冬意深沉的梦想……在长江浩流的梦境中,在雾霭重围的日子里,我是一枚小小的舟子,从未停止向彼岸的你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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