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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间小路 | 军训——一起走过的日子

你以双眸燃烧我的诗句,我以苦修等待天涯的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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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

——一起走过的日子

图、文:田间小路 & 版式设计:湛蓝

八月中旬,儿子于当地一所中学参加军训。
季节虽过了立秋,但外面依然炽热难熬。在家依赖惯了的孩子,去毒日底下“烤”验一番,练一练独立自主能力,既是规定动作,又觉很有必要。
当天陪同孩子报到,在《手机违规带入学校处罚协议书》上签字,加入班级家校联系微信群,领取寝室用品,去寝室楼帮助擦拭门窗、拖地,挂好蚊帐,整理床铺,打来开水,还去校区超市采购一提矿泉水,忙出一头大汗。

寝室楼共6层,孩子住5楼,室内4张上下铺的木床,有盥洗室、卫生间和晒衣的阳台,配空调,条件比我们当年读书时优越多了。

“怎么还不走啊?别的家长全走了!”孩子与同寝室的室友说说笑笑地从教室返回,还领了三套崭新的校服,一边坐在床上换穿,一边劝我赶紧离开。
走在幽深的校园内,即使热浪逼人,心内也会有种特别安静从容的感觉。要是时光倒流,重回学校读书该多好!校园的环境非常优美,成排的香樟和樱花树、名贵的罗汉松、千姿百态的花木盆景,环绕假山在池中悠哉游哉的金鱼,以及关在鸟笼里不知会不会学舌的各色鹦鹉,小桥流水,雕栏玉砌,长廊馆舍,交相辉映着,美不胜收。

第二天一早,班主任发送了孩子们军训操练的照片。那一张张青春稚气的脸上,任凭汗水流挂着,目光却是沉着坚定的。短短5天,孩子们需掌握立正稍息、整齐报数、三大步法与停止、齐正步互换等队列动作要领,直至全班以分列式接受检阅,在如此炎炎烈日之下,对于尚未成年、自律性还差些的中学生来说,难度是较大的。即使是应征入伍的青年,在新兵连,通常需2个月时间的正规训练,才能学会个人和班队列动作,基本完成由民到兵的转变。

军训军训,就是要以军人标准接受严格的军事训练。学生不是兵,但规矩一样不能少。孩子们早上六点就起床参加训练,晚上穿插消防救生演练,队列里不准卖萌,遇滑稽的事也不许笑,严肃认真、绝对服从是唯一要求。做不好动作就一遍遍地重来,甚至罚做俯卧撑、端腹,“一二三四”呼号喊得没别的班整齐响亮那算是耻辱,越是怕苦怕累那训练强度就越会加大,若妄图偷懒耍奸,教官总有法子加倍奉还。这短短不到一周的时间里,煎熬加坚持,汗水与晒黑,给孩子们留下了不少的人生体验。“富贵修道难,苦为增上缘”。尝试吃苦,学会忍耐,是开启学习成才之门的一把金钥匙,所谓艰难困苦,玉汝于成。我想,除了增强全民国防观念外,让学生军训的目的意义也大抵在于此。
我读高一时还没这样的机会,但那年的高二生却试点接受了军训。记得有一天,当我们前拥后挤地去教学楼下的广场上集合,乱哄哄地刚一坐定,只见高二的学姐学哥们左手挎着座椅,在带队老师“一二一”的口令声中,雄纠纠气昂昂地从广场东侧齐步走来,行进至指定位置。在“放凳子”“好”“坐”……口令声中,高二全体学生都端坐在了椅子,动作标准而干脆,把一旁的群众都看呆了。大概有一种美,就叫做这样的整齐划一。

学生时代没参加过军训,但机缘巧合,我后来有幸担任过两届学生的教官,而且是驻地较有名气的重点中学。那帮孩子可都是学霸,训练间隙围坐一起时常七嘴八舌地问东问西,还要求教官讲故事。我才比他们大四五岁,读书能力没他们强,又不是故事大王,语言表达上自论比郭靖还笨拙三分,于是故意板着脸装严肃样。“不该问的不问,这是纪律,集合,开始训练”,他们这才作罢。一日正午休,俩学生跑来邀我去寝室,原以为要指导内务卫生,不料到了后才知是过生日。寝室里没有蛋糕,没有音乐,只有列队迎接的学生。一阵掌声过后,“小寿星”开门见山,让我表演个节目助兴。这可难煞我了,寻思从小到大,不习惯在人前表演卖弄。但这日子特殊,又怎好意思找借口推辞。那就唱首《当兵的历史》或《接过雷锋的枪》吧?都不同意,非要来首抒情点的流行歌曲。一曲终了,可能唱跑调了,但现场观众仍给予了鼓励的掌声。这个生日聚会过程简短,至今想起仍觉有趣。军训结束后,偶尔的周日休息天,有学生会跑到我的船上参观,他们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单纯、热情、求知欲望强烈是他们的特点,他们来了会聊聊学习近况,谈谈生活见闻,我也悄悄地把他们写进了日记。到了高二高三时消息少了,我也没去打扰他们,再后来得知他们都努力考上了理想的大学,有了各自美好的前程。在那个通讯不发达的年代,我渐渐与他们失去了联系,但军训时留下的回忆是抹不去的,我一直祝福着他们。正如我在去学校接孩子回家那天,看到军训的教官前来送行,知道五日虽短暂,但能一起走过那都是缘份,训练时的刻薄无情只不过是假象,骨子里深埋的却是大爱。

看到孩子晒黑了不少,但干练多了,心里是欣慰的。从最初全班男生因动作差而受罚,后经过努力,被评上了优秀;军歌合唱比赛的《一二三四歌》,因为气势夺人,拿到了第一;第一次住校,硬床板睡不惯,翻来覆去,凌晨四点常常惊醒;作息时间安排紧凑,走个路像发起冲锋似的……听着孩子的讲诉,我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当年,回到读书年代,回到当兵的那段日子。经历是财富,相信孩子终究会长大的。

只有拼出来的美丽,没有等出来的辉煌。军训已告一段落,教官严厉的命令犹在耳边,学子们震天的呼号声还在操场上久久回荡,写下一段小文谨作纪念,愿孩子与他的同学们在接下来三年紧张的高中学习生涯中,延续军训中奋勇争先、拼搏向上的精神,以梦为马,刻苦努力,学有所成,不负韶华!

作者简介

田间小路,浙江余姚人,一名普通的文字爱好者。

香落尘外书斋

作伴结庐工作室

总编:湛蓝

编辑:

陈风华、风碎倒影

总编助理:无兮

美编:ETA

你以双眸燃烧我的诗句,我以苦修等待天涯的相逢。把我的思念寄给你吧!就以月光为筏,以清风为摇橹,划进你冬意深沉的梦想……在长江浩流的梦境中,在雾霭重围的日子里,我是一枚小小的舟子,从未停止向彼岸的你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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